,我有点相信。”
“且我听我爸说,那个怪人在深山勘探十余年,是实打实有本事的。”
“那样一个能人,又是深入现场勘探的人,他的坚信总不能无凭无据。”
“之前别人都没发现那个矿,就他发现了。”
“你要不要信?”
“如果信了,如果他真发现大矿,那我们就是拥有金矿股份的人。”
“说不定,我们成为一代矿王也有可能。”
“我们如果有矿,谁还不是个有资本的人?”
赵卫卿眸光微动,“需要投入多少?什么时候去看?”
许厚华想到干翻太子爷,他恨不得当即就干,“我尽快做出计划,我们一起去我爸的走地鸡山头看。”
他们在各国元首喜欢入住的白天鹅宾馆前,谈论走地鸡,赵卫卿感到莫名滑稽,“行,我把女朋友哄好,就和你一起去。”
许厚华只想说,果然是癫公。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女朋友。
宾馆的一楼,有个中空大堂。
大堂里有亭台楼阁,假山,瀑布水池。
小瀑布流到低处处。周边种满绿植。水里游着各色各样的金贵锦鲤。
有些锦鲤,漂亮到让人想私藏。
许厚华忍不住咋舌,“水和鱼聚财气,这假山、瀑布和鱼放在中庭,风水深得我心,看了舒坦。”
赵卫卿疑惑,“你平时不来这边?”
许厚华摇头,“这里是沙面岛,我在越秀,两个地方离得远着呢。”
“我们都喜欢在离家近的地方吃饭,谁大老远跑来这边?”
他凑近赵卫卿,小声说:“关键是,这里吃饭好贵。”
“我是吃了能飞升?我还特意大老远跑这边来,吃顿贵饭再回去?”
赵卫卿一时间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许厚华是典型的该省省,该花花。
该花时,200万的虎头奔说买就买。
该省时,早茶1元钱一包的餐巾纸打死不买,要用从自己家里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