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我也会死。”
“没有他,我也会很痛苦。”
陈泽聿起身,把身边能砸的,都砸了个遍。
名酒、名贵的花瓶,名贵的酒杯,统统砸掉。
他猩红着眼,眼泪止不住地掉,无声地掉,“梁书韵,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也难受,我也痛苦。”
“难道,要让我痛苦,成全你们?”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梁书韵的确想他放下,成全她和赵卫卿,祝福她和赵卫卿。
她承认,她这点是自私了。
她想她和赵卫卿幸福,从不考虑陈泽聿的死活。
可是,能怎么办?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排他的。
她只想过和赵卫卿一起到老,没想过和陈泽聿一起到老。
她又如何扯出另外一个她,分给他?
她只能同情他的心情和遭遇,但她无法舍弃自己而拯救他。
这是一个死局。
他们三个都陷入死局里。
梁书韵深深叹一口气,一闭眼,再一睁眼,迫使她冷静,“那你想我怎么办?”
她第一次,直面她们三人之间的纠葛,把它放到谈判桌上。
她和赵卫卿的感情,已经不单纯仅是她和赵卫卿的问题。
它还牵扯到陈泽聿。
它也牵扯到陈泽聿的死活。
如果她们只顾自己,而不顾陈泽聿的死活,最终他们可能两败俱伤,或一死两伤,或两死一伤。
总之,总会涉及到伤亡。
这件事,得寻求一个好的,和平的办法解决。
陈泽聿猩红着眼,咬着牙,“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梁书韵斩钉截铁,“不行!”
陈泽聿哭红了眼,大声喊,“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难道要我和他分享你吗?梁书韵,我告诉你,绝不可能!我绝不会贱到那个地步,让你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陈泽聿一个大男人,呜呜地哭。
梁书韵心里也难受。
电话这头的赵卫卿,想拿过电话,但梁书韵不肯给他。
如果电话交到他手上,这两男人,不知又会做出哪些火星碰地球,玉石俱焚的事。
这件事,只能她作为中间调解人,缓和他们你死我活的状态。
得不到的电话赵卫卿,坐在一旁,密切听着他们的谈话。
当他听到陈泽聿说分享,他的脸色难看得想杀人。
他阴沉地说:“阿韵,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他,我也绝不接受分享两个字。”
“你让他别做春秋大梦。”
不说他们,她也无法接受。
算了,她以前对陈泽聿太狠了,她还是善良些吧。
她叹一口气,缓缓开口,“你别哭,我理解你的心情。”
陈泽聿在电话那头嗷嗷一嗓子,“你不理解,你理解个屁!”
“你只会和那个小白脸,你侬我侬,你管过我的死活吗!”
“你别以为你们关在房间里五天,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干嘛!”
“你和他颠鸾倒凤的时候,想过我的心在滴血吗!”
“你还说理解我,你理解我什么了!”
“如果你当真理解我,你就不会做这些事!”
梁书韵被他吵得十分头疼。
她揉着太阳穴,解释说:“可我和他是情侣。情侣之间亲密,是很正常的事。”
陈泽聿咬着牙,“所以我才恨他,我恨不得他死!”
“梁书韵,我也恨你,你不管我的死活。”
他越讲,越哭,到后面不能自已。
梁书韵试图安慰他,寻求解决方法,“除了我和他分开,除了动他,除了荒唐的分享论,你还能接受怎样的处理方式?”
她也提出解决方案,“我们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不刺激你,是否可以?”
他眼里泪光闪动,咬着牙,“梁书韵,你敢!”
陈泽聿想到他之前,试过这种方案,可他想她到夜不能寐。
甚至他一想到她此时可能就在别人怀里,他就摧心剖肝。
他受不了想她时见不到她。
他想见她。
“不行,这个方案我不接受,我想见你的时候,我得见到你!”
梁书韵:“可即便见了,我也不能和你做什么。”
“我不和你拥抱,不会和你接吻,也不会和你上床。”
赵卫卿暴躁起身,“阿韵!”
梁书韵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用口型对他说:“卫卿哥,相信我。”
赵卫卿心一抽一抽。
他恨透了这种体验。
心抽到让他手抖。
梁书韵在他手上亲一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