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韵心惊胆战地等他出了院,她要他回家里先休养,等养好再继续工作。
许文博伤得轻些,出院早。
伤得最重的,是司机和齐修。
好在他们抢救了过来,但仍要休养。
赵卫卿同意梁书韵回家休养。
但他趁梁书韵有一天去了钟慧捷的工厂,他出了门。
他先前派人盯着陈泽聿。
陈泽聿之前能派人盯着他,得知他的行程。他为什么不能盯紧陈泽聿,也知道陈泽聿的行程?
他得知,陈泽聿今天在先前常去的会所。
陈泽聿的车耐撞。关于这点,赵卫卿自有衡量。
他想开普通车,和陈泽聿硬碰硬,是不行的。
他的关系好,他混得开,他用了某政的中型绿皮卡车。
任凭陈泽聿的车再耐撞,也撞不过像带了刀的,体型和吨位比他的车大如此多的卡车。
而且赵卫卿坐的车,路权大于当地法,在沪市中心也来去自由。陈泽聿的车开到哪里,他的车就能跟到哪里。
车辆行驶的高架桥上,赵卫卿高吨位的绿皮卡车,逼停陈泽聿的虎头奔。
他把陈泽聿逼到一个弧形转角的三角区域。
陈泽聿的虎头奔,车门撞到高架围栏上。围栏挡牌被擦得稀碎。
车前盖的右边,撞凹陷进去。
仅仅只是坏陈泽聿一辆车,偿还不了他们四个人出车祸的债。
赵卫卿拎着铁锤,从绿皮卡车的副驾驶位置下来。
他挥起铁锤,重重一砸,砸烂陈泽聿车子的后排车窗。
车窗玻璃,在陈泽聿耳边碎裂。
刺耳的声音,在陈泽聿耳边响起。
破碎玻璃的碎渣,飞溅擦到陈泽聿的脸颊,在他原本洁白无瑕的脸上,划出血痕。
陈泽聿下了车,挨了赵卫卿一拳。
他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目光锋利地盯赵卫卿一眼,抬起拳头,朝赵卫卿挥过去。
今天,他们两人必一死一伤,或两败俱伤。
他们你来我往地挥拳,两人纷纷见血。
陈泽聿越打越兴奋。
他本就想让赵卫卿死的!
他回到车后座,从座底掏出隐藏在下方的纯钢定制版格洛克19。
他给枪上膛,“里面有15发子弹。”
赵卫卿神速,抓住他握枪的手,举起往车门砸。
陈泽聿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在赵卫卿腹部。
赵卫卿挨踹,顾不得疼,他的拳头砸在陈泽聿肝脏部分。
手枪在他们的拳打脚踢中掉落。
赵卫卿迅速拿起枪,指着陈泽聿的脑袋。
陈泽聿赌他不会朝他开枪。
他确实赌对了,赵卫卿不会朝他开枪。
他一脚踹上赵卫卿,重新夺过枪,把枪头指在赵卫卿的额头。
后来赶到的蒋孔繁,两眼一黑。
陈泽聿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明晃晃把这玩儿意拿出来,还指着别人的头!
他赶紧冲下车,喊住陈泽聿,“阿聿,你不要做冲动做傻事!”
他冲过去,一把夺走陈泽聿手上的枪,赶紧把保险上好。
现在社会不是以前的社会。在如此明目张胆的情形下,但凡枪里的子弹,打在赵卫卿的眉心,那么之后,就会有枪子打在陈泽聿身上。
陈泽聿也得死!
陈泽聿真是疯了!
不计后果!
蒋孔繁拉开他们两人。
他示意陈泽聿的司机,赶紧拉陈泽聿上车。
他又示意赵卫卿那边的司机,把赵卫卿也赶紧拉走。
分开这两人,蒋孔繁才坐在车上,冷汗涔涔。
车祸现场和事故处理,已经不是重要的事。
他赶紧把这两个癫公分开。这才最重要!
他叫两家的司机赶紧走!并且告诉他们,一定不能再起冲突,先送他们回去。把他俩人各自送回家再说!
而他留下来,处理公路事故的赔偿。
赵卫卿顶着挂满彩的脸,回到公寓。
梁书韵见他身上如此多伤,她冷了脸,“你去找陈泽聿了?”
“你的车祸,是他造成的?”
她看到他满身伤,她才意识到,也许之前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而那个“人为”,就是陈泽聿所为。
不然赵卫卿不会没通知她,就出去,回来挂一身彩。
他去找陈泽聿,他去报仇了。
赵卫卿微笑,温和地说:“不是,我和别的人起了冲突,不是和陈泽聿。”
梁书韵蹙眉,“卫卿哥,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可能跟其他人起冲突?”
“你除了和他起冲突,和他动手凶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