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她是梁书韵要弄死的人。他只会递刀,他不会去阻止梁书韵。
他负责善后。
他不能让梁书韵背负人命,他也不会让程英子就这么死掉。
让程英子死,是可以的。但不能出自梁书韵之手。
让程英子死,有一万种方法,不必因为她而脏了他的阿韵的手。
比如,让她在屋子里伤口好了,再感染一下,或送医院后回天乏力,都可以。
有许多方法,可以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掉。
这些人,要伤害他的阿韵,他们都该死。
即便梁书韵不弄死她,他后面也会弄死他们。
公寓里,赵卫卿擦着梁书韵的手,给她清理污渍。
梁书韵有些郁闷。
她想找一件趁手的武器,“卫卿哥,我想要一把伯莱塔92F。”
赵卫卿亲了亲她先前沾过血腥的手,“好,我给你搞来。先前通过许厚华,认识香江一个搞私人军火的人,他手里有一些漂亮的枪。”
“我给阿韵定制一款你喜欢的粉色的。”
“阿韵就用粉色的枪,好不好?”
梁书韵一时间又气又笑,哪有人这么纵容人的。
不过,她喜欢。
她笑着说:“我不仅要粉色的,我还要紫色和银色的。”
“心情好的时候,用粉色。”
“想吊炸天的时候,用大红大紫的紫色。”
“懒得说话的时候,用刀锋银色,省事明了。”
“卫卿哥,我都要。”
赵卫卿亲她的手背,“都给你。”
晚上,赵卫卿异常火热。
他一步步鼓励梁书韵,“宝贝,你好美,就这样,就这么做。”
“宝贝,抱紧我,我的宝贝抱紧我的样子,也很美。”
“宝贝的声音婉转好听,就这么叫,好不好?”
“宝宝还想要吗?宝贝想要的样子,好美,美极了。”
“这个姿势还好吗?宝宝想要换姿势的样子,性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