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流血的手递给她,但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梁书韵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该如何应对。
她态度太冷硬了,会伤陈泽聿很深。
可她态度如果软了,又给陈泽聿留了非分之想的余地。
她想冷硬些,但想到她这次来,是要给他劝好的,她又忍下要冷硬的念头。
她对陈泽聿放在她腰间的手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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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拉着陈泽聿流血的手,要去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液给他擦伤口,再拿纱布包扎。
她要放开陈泽聿,独自走去床头柜找消毒液和纱布。
然而,她走到哪儿,陈泽聿就跟到哪儿。
不,准确来说,是她走到哪儿,陈泽聿就贴到哪儿。
她甩不开他。
甚至,他离她那样近,近得她感受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梁书韵不喜欢他贴那么近。
她推拒他,“你离远些。”
陈泽聿红着眼尾,泪眼摩挲地摇头,“我离远了,你就会不见。”
“我不想再让你消失了。”
梁书韵叹一口气,“可你离这样近,我做事不方便。”
陈泽聿咬着下唇,执拗地望着她,不肯让步。
梁书韵最终下了决心,放软声音地哄:“你到床边乖乖坐好,我找出东西了,就给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陈泽聿犹豫两秒,这才后退一步,来到床边坐下。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梁书韵,目光一秒钟都不曾离开她。
他没办法移开视线,他怕一转眼,她又不见了。
他甚至觉得,此时此刻他在梦里。因为只有做梦,梁书韵才会出现在他眼前。
他害怕他移开视线,他的梦就破碎了,他就会从梦里醒来。
梁书韵找到消毒液和纱布。
她用棉签沾了碘酒,涂抹在陈泽聿手上的伤口。
涂抹了几次,他伤口流血逐渐停止。
为防止碰到脏东西,她最终还是给他贴上纱布。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发现陈泽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眼里满含眷恋和专注,目光烫得人不知所措。
梁书韵赶紧别开眼。她把消毒液和纱布收好,放回原来的位置。
做好这些,她站起身,背对着陈泽聿,“我们认真谈一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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