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大伯的寿宴临近。
梁书韵走之前,将工作和项目交接给宋晓梅。
宋晓梅最近成了工作狂,几乎日夜都在酒庄,连她自己的住处她都不回。
酒庄内,她更是吩咐,禁止秦澈上门找她。
梁书韵交接完工作后,调侃宋晓梅,“你在躲秦大哥?”
宋晓梅无语翻白眼,“提到他就烦。”
梁书韵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宋晓梅从追着秦澈,转变到提到他就烦。
她想了想,“你和秦大哥闹掰了?”
宋晓梅摊手,“我倒希望是。”
梁书韵就更不明白了,“那么,是秦大哥活儿不好,不让你满意?”
宋晓梅正喝着水,差点喷出去。
她耳朵罕见地泛红。
梁书韵疑惑地看宋晓梅。
别以为她不知道上次中药他们做了什么。
男欢女爱,很正常。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她不认为那事不能做。
宋晓梅冷静一会儿,摇头,“不,相反,他活儿特别好,我相当满意。”
梁书韵不解,“那究竟是为什么?”
宋晓梅赶紧推开她,“你赶紧回去收拾你的行李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去京市。”
“我和他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懂怎么处理,我也玩得起。”
梁书韵没有勉强,点头说:“好吧,照顾好你自己。”
第二天,她和赵卫卿飞往京市。
他们入住在叶家安排的酒店。
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酒店,同来参加寿宴的人也有一些。
他们都被叶家接待,安排住在这酒店。
梁书韵和赵卫卿认得其中一些人。
在酒店见到陈泽聿,赵卫卿虽然很反感,但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酒店客房外的长廊里,陈泽聿朝他们笑笑,“嗨。”
赵卫卿睨视他,一言不发,面色淡然。
陈泽聿得不到回应,指着赵卫卿,对梁书韵控诉,“阿韵,你看他,是不是很不友好。”
梁书韵无语,皱紧眉头,“你闭嘴吧。”
赵卫卿声色沉冷,“陈先生什么时候到的?”
陈泽聿不咸不淡,“早你们一点到。我怕阿韵只有你一个人照应,你分身乏术,顾及不暇,我就来了。”
赵卫卿冷笑嘲讽,“陈先生真好心。”
陈泽聿神色突然认真,“赵卫卿,京市不比沪市,不是你的天下,也不是我的天下。”
“你我谨慎一点,并不为过。事关阿韵,我总会小心些的。”
“你我之间如何不对付都行,闹也是回沪市再闹。在这里,请你先和我握手言和。”
梁书韵笑,“不过是参加寿宴,应该不至于出事,或许是我们过于紧张了?”
陈泽聿微笑,“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赵卫卿不言语,搂着梁书韵的腰进房间,“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个,有事我会打给你。”
他的话是对陈泽聿说的,陈泽聿但笑不语,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电话号码纸条。
赵卫卿接过纸条,关上门,把陈泽聿隔绝在房间外。
赵卫卿可以通过梁书韵要到陈泽聿的电话,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通过梁书韵要的,跟他自己要的,意义不一样。
他自己要过来,证明他同意此次暂时握手言和。
梁书韵看赵卫卿录入电话,凑近他,“我们这次去宴会,要见很多大人物?”
“大人物看我不爽,能直接把我碾死?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赵卫卿浅浅一笑,“大部分人,都是讲理的正常人,是好人,他们不会。”
梁书韵笑,“那小部分人呢?他们会怎么玩?”
赵卫卿面色顿时一凛,神情严肃。
就怕那一小部分人。
“反正,别人给你的酒和水,你别喝。别人要带你去哪里,你也别去。”
“咱们在宴会上见见叶大伯,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
梁书韵点头,“这些我是知道的。”
“咱们到了别人家的地头,人家估计不止是地头蛇,还是强龙,我该认怂的地方,我肯定主动认怂。”
赵卫卿勾唇一笑,“这倒也不至于。”
“你老公我,虽然没有通天手,可信息还掌握一些。”
“人人都有弱点,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如果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还能任人欺负不成?”
梁书韵蹭了蹭他的鼻尖,“那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卫卿继续说:“明晚去叶大伯家认认门。”
“三天后的寿宴,估计我们不久待。这次来见叶大伯的时间,主要集中在明晚。”
“妆造师我联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