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但愿他俩自求多福。
不过五分钟,梁书韵打电话回到厅里。
梁书韵拿起酒杯,“我喝一杯,先干为敬。”
“第一杯,自然是敬温二少。”
“之后,我有冒犯的地方,还望温二少海涵,不要生气。”
她喝完,再倒一杯,“第二杯嘛,我敬在场各位。”
“各位请我们吃饭,因为礼仪问题,我们还是有必要敬在场各位。”
“感谢今晚即将进行的饭。”
她再倒一杯,“第三杯嘛……”她想了想,突然笑着说:“还是敬在场的各位。”
“以后我有得罪的地方,大家别小肚鸡肠跟我计较。”
“听说京市大老爷们儿大气,我想在座诸位应该也是大气人群中的一员。所以这杯,我提前感谢不小肚鸡肠的各位对我的包涵。”
他们说话不好听,那么也别想她说话好听。
果然,她说完,包厢里的人面色一沉。
但他们脸色沉不沉,又与她何关?
他们明着找她茬,给她没脸。说白了,他们就是看不起她,才如此嘲弄她。
嘲弄你的人,如果你再和气笑脸相迎,他们只会觉得你没脸面,没能耐,好欺辱。
他们只会继续看扁你,贬低你,欺辱你,不拿你当个正正经经的人。
只有打回去,才能叫他们畏惧,才能叫他们敬而远之。
有些人就是畏强不畏德。
很明显,包厢里的人就是这样一批人。
杨言玥出来打圆场,拉住梁书韵的袖子,拿过她的酒杯,“哈哈,梁老板酒量不行嘛。”
“喝完第一杯,就开始醉了。”
“醉了就开始说胡话。”
“好啦,我们知道你后面要表达的意思,是大家好好相处,多多包涵的意思。”
“哎,你真是酒量不好!刚喝完第一杯,第二第三杯就词不达意,呸呸呸!”
有人阴沉地小声说:“我看,后面两杯酒说的话,才是梁老板的心里话吧?”
杨言玥赶紧一记剜眼,瞪向说话的人,“郭汾,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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