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张弈在性格方面也有某些方面的缺失,他才会试着用什么方式,去掩盖自身,
确实需要像妈妈说的那样,相互关照,以免哪天他就出了什么意外。
“真好啊,我还没体会过芝加哥的酒店呢。”张弈发出了自己的感叹声,决定要打劫一下楚大少的房费,虽然他自己不缺这三瓜两枣的,但能白嫖一点,他还是很乐意的。
“学长没住过芝加哥的酒店?”路明非跟在几人身后,适时跟上了话头。
“是啊,我第一年来芝加哥的时候,刚到火车站,就遇见趁火打劫的农具,把他们埋进地里,就剩个脑袋喘气,”
“还没等我在旅馆睡几个小时,那些个帮派就跟在我身后打算上演一出本地势力欺负外来亚裔的戏码,”
“有一个算一个,全让我开了瓢,最后还是古德里安教授去警局捞的我,不然我还得琢磨越狱的事。”
话末,张弈面上还带着些回味的笑意,就像巴不得路上再出来些波折,增添几分趣味。
“啊哈哈。”路明非选择以尬笑掩盖自己的心绪,
这算什么,欺负人成性了,终于踢到铁板了?惹谁不好,非惹学长这么个面善心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