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妹子,把她扔到张师弟宿舍里,还能挣一笔花边新闻的钱。
脑海里畅想着十分美妙的未来,芬格尔的视线朝着周遭发散出去,努力寻找着一个可以突破的口子。
他可没带什么趁手的武器,浑身上下足以支持他拼命的,就一个言灵,还有一具强健的身体,
也很不想以自己的身体,去与那青黑色的巨镰比较一下,两者之间,谁的硬度更强。
至于剩下的两人?他并不在乎,哪怕调查团的帕西与身为真正入侵者的酒德麻衣死在这里,也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没有人会重视一个宿醉不归的败狗夜间去干了些什么。
许是觉得面前的酒德麻衣对自己存在某种天然的嘲讽,黑影抡起自己的巨镰,带着呼啸的风声,撕开空气,
就像是用热刀切开黄油那样,轻巧地切断了酒德麻衣用于反击的两把不到二尺的忍者刀。
镰刃上的金属棘刺朝着酒德麻衣的心脏刺去,意图将她悬挂在自己的镰刀之上,带有一种奇异的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