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
被问到的一方,要么选择息事宁人,结果就是颜面扫地,接受实力不济的现实。要么就是放手一搏,决出个高低。
但若是平辈之人用到了这句话,就意味着说此话者,对另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瞧不起的。
对于我的爸爸来说,听见作为平辈的我的二舅,问出了这样一句话,那无异于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那个时候的“喜国”,正处于极端的膨胀之中,怎么可能甘心受辱?何况他本就是做足了准备,才踏入了二舅妈的旅社的。
三两句针尖对麦芒的简短沟通后,我的爸爸立刻便返身朝门口走去。
准备拿起他的“准备”,扞卫他“虚无缥缈”的尊严。
就在这时,我的妈妈,刚穿戴好了衣物,从她的家中追了过来。才一拉开旅社的大门,就看到了正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走来的爸爸。
同时,她还立刻便发现了爸爸的眼神,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