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感激之意。
我笑了笑,心情大好,贫嘴道:“你是想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嘛?”
她又白了我一眼,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从态度上,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初见我时,对我那不加掩饰的厌恶之意,已然通过这番对话,消散于无形之中。
既然她对我没了“敌意”,我也大可不必继续装什么深沉。主动开启了第二个话题,与她攀谈道:“你知道神农架吗?”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听说过,那里好像有野人吧?怎么了?”
见她有了兴趣,我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沉声道:“野人的事,不过是个传说而已,真假难辨。我想告诉你的是,据可靠消息,神农架里有一种乌鸦,是白色的!”
她张了张嘴,欲辩无词。
见状,我趁热打铁道:“既然天下间的乌鸦,并不都是黑色的。那天下间的男人,也就不可能都是一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