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出回读的决定之前,我还是回到过一次七班的。
那是一个清晨。
我像当初潜伏进十八班那次一样,悄悄地避开了所有“保安”的视线,来到了七班的门口。
不同的是,在十八班时的我,是有钥匙的。
可作为一名智商卓绝的十七、八岁大小伙子,我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进入到那间上锁的教室。
虽然我最后选择的,是不需要动脑子的,直接通过班级靠近走廊处,横开的气窗那里钻进去的办法。
我原本的目的,只是想取回我的书包。
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着空荡的房间。看着一张张课桌,散落在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角落。想着那些本该坐在那里的人,和那些简单或深情的故事。回忆着与那些人的一次次相识,幻想着相识后的一种种可能。我忽然就有了,想给她们留下一封封信件的冲动。
结果就是,在那短暂的数月里,凡是与我有过交集的人,哪怕是一笑一点头的缘分,我也都留下了一条条,或长或短的,手写的信息。
当然,雪花片片各异,人人事事不同。虽是雨露均沾,也是各论千秋。
在我留言的许多人里,只有对石尘、何月、于白、丽娜、闫梦、小狼六人的临别赠言,写的最为用心。
除此之外,我还在那个贯铺了大半面墙壁的黑板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篇千字“板书”,作为对整个七班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