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转折,埋下了深深地伏笔。
其实在被大帝“砍伤”手指之前,我的双手便已经习惯了与纱布为伍。
那一晚,同样是右手缠好纱布的我,酒后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在我的执拗下,他俩被迫着陪我找了一个20块钱一晚的“小旅馆”开房。
一张双人床,挤了我们三个人。
现在想想,我他妈有可能是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会很不知廉耻的,躺在他俩中间,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三角裤衩呢?
那一晚,没有故事发生。
也不可能有故事发生。
两人和衣而眠,中间夹着一个“不要脸”的我。“兄妹”三人,又能有什么故事呢?
但这一晚,当我带着婷婷,途径“地下”潜入“豪宅”,蹑手蹑脚地去到“客房”中,双双躺倒在那张大床上时,我真的很想有点“故事”发生。
命运其实挺奇妙的。
两次与她共处一室,我的右手都是缠满了纱布。
或许老天一直在对我暗示着,有了婷婷以后,我将终于能够告别自己的“右手”。
这一天,滴酒未沾的我,还是给自己脱到了只剩下一条三角裤衩。
我叫她“白痴”,不代表她就真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