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生,无可救药、必须开除!”
以至于作为当事人的我,都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家里解释时,妈妈却先我一步知道结果:“你还他妈的臭嘚瑟啥你?刚他妈的好两天又开始‘作死’!现在好了,你被开除了!爱他妈死哪死哪去吧!没人管你了!”
挂掉妈妈的电话,我一脸懵逼。等我“提着”缠满绷带的手,回学校找到“成x”时,他却不发一言。只是眯着一双眼睛,轻蔑地看着我。半晌,嘴角微弯,用一个明显是极力压制着某种兴奋的语态,开口说道:“你去政教处看看吧,我是不能要你了!”
作为我的“老交情”,郭主任的神情倒是十分和善。初见我那只“伤手”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诧异。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指着那条正斜立于他办公桌旁的桌子腿,笑问道:“它不是用来砸玻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