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憋笑回复道:“还能去哪!陪你去诊所,先把手包上!你可真有能耐,一天之间,两只手全‘废’了!”
学校附近那间诊所的“老板”兼医生,姓王。他看起来很老,感觉比我爷爷的岁数还要大,所以我们都叫他王大爷。
王大爷在给我这个“老主顾”处理伤口时,亦是笑着问出了同样的话:“你这是刨坑救人去了啊?咋一天之内,两只手都给干成这样了呢?”
每当王大爷敞着那件白大褂,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卡通图案的针织衫,皱着眉和我们这些“小孩子”开起玩笑时,又总会让我有种他其实是我们“同龄人”的错觉。
听他一问,我自嘲一笑,回答道:“我这双手,不害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救人呢!”
他沉默了良久,直到给我重新缠好绷带的双手,贴上最后一块胶布时,方才缓缓地将自己的双手,伸到了我的眼前,摊开、翻转、又摊开之后,庄严而又郑重地开口道:“看看我这双手,已经老成了这个样子,都还能够救人呢!再看看你那双手,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救不了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