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分心想着“美事儿”时,妈妈接着吩咐道:“我跟你表姨说完了,到时候你们先去找她!你爸应该快到了,你赶紧给他回电话吧!”
鹤岗不大。
那个年代,车也不多。
只要不出工农区,怎么开也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到了约好的见面地点后,继父停好车,下来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吃饭了吗儿子?”
我摸了摸肚子,嬉笑着回答道:“没吃。饿了。”说罢,我又将那把已经放回刀鞘内的罗宁“赠礼”,递到了继父的面前,继续开着玩笑道:“把这个先放车里吧?带着它去吃饭,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呢!”
“哎呀我屮!”他笑骂了一声,接过刀,抽了出来,随便挥了两下,煞有介事地感慨道:“挺好,给我吧!我和你妈正愁切西瓜没刀用呢!”
自从知道继父与我亲爸那些年轻的过往之后,我便对他有着一层莫名的亲切。再通过那次“王头”事件后,我俩的关系便越发的亲密起来。
至少在外人看来,我俩之间的交流,也确实如亲生的那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