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明日早朝恐怕有人会借机找事,有些不开眼的,恐怕会参殿下一本!”
“哦?谁?” 闻言,他脸上露出一丝兴趣。
“我下楼时听到一些风声,” 杜如晦凑近了些,声音愈发低沉,“孔颖达、萧禹、高士廉,还有与殿下有过节的几位,都有这打算。”
“萧禹?” 王夜语气中满是诧异:“他不是被罢相不参与朝政了吗?闲得蛋疼了?”
“他是太子太傅。” 杜如晦耐心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太子却在王庄不回,他这太傅都成摆设了!”
“我估计他明日会借机搞事!”
“无所谓。” 他摆了摆手,脸上恢复了镇定:“不过高士廉怎么回事?”
“他贞观元年获罪被贬去蜀地,” 杜如晦缓缓说道,声音平稳而清晰,“因治理有功,今年被召回不久,对殿下了解不多,想必是这场拍卖会让他……”
“嗯,我明白了,孔颖达又是怎么回事?他也回朝堂任职了?”
“他一直都在任职啊?殿下这是?” 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哦,没事!” 王夜笑着摆摆手,忘了打老孔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否则一些儒生该来王府堵门了。
“杜大人放心,明早你就瞧好便是!”
“那杜某就不耽搁殿下,后面还有不少人在等着。”
“改日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