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如炬,直视萧禹。
“上古时期,你祖宗的祖宗还茹毛饮血呢,你怎么不脱了衣服住山林狩猎采果子去?”
他言辞犀利,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萧禹的要害。
“你!” 萧禹被这一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手指颤抖着指向他。
“你什么你,” 王夜乘胜追击:“历史应当是进步的,不对的事情当然要有变革的勇气,若不是商鞅变法,安来大秦一统天下!”
他的声音激昂,回荡在整个朝堂,让不少大臣心中暗自思索,他所言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大!” 萧禹刚要反驳,却被再次打断。
“大个屁!” 王夜满脸不屑:“似你这等墨守成规,不思变通之蠢货,是怎么当上太子太傅的?”
“咳咳咳~” 李二陛下眼看着这火势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赶紧重重咳嗽一声,试图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此时朝堂之上氛围变得诡异起来,魏征,张玄素,王珪等一众早早参奏了齐王之人,面色各异。
魏征皱着眉,似乎被惊着了,萧禹就说了个历朝历代,这就被抓住一顿批驳!
好家伙,祖宗都出来了!
萧禹愤怒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作为六次罢相的愣头青,也难招架如此凶残的火力。
孔颖达则是瑟瑟发抖:“鲁莽了,不该听信鲁王挑唆出这头的。”
“噗嗤!”程咬金憋闷的低声嘶笑传来,众人纷纷恼火的看去。
“知节,注意朝堂秩序!”李二陛下抖动的双肩证明此时的他,忍耐的也颇为辛苦!
“是,陛下,老程一时没忍住,诸位见谅!”
“朝会继续,魏征,方才属你参奏最多,出主意的正主来了,你赶紧说吧!”
李二陛下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正事上,目光看向魏征,神色间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陛下,我可没参奏齐王,” 魏征赶忙上前一步:“我只是对陛下解除商人限制一事,发表自己的建议。”
“都一样,那解除商人限制的法案,就是齐王出的。”
李二陛下笑眯眯的:“可逮到机会让这俩喷子对上了。”
只见齐王率先发力,眼神危险:“老魏,你不地道啊,活该你吃不上醋芹!”
“齐王殿下误会了!” 魏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解释:“我其实是想请教齐王殿下关于商人限令。”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试图缓和与王夜的关系。
“魏公方才可不是这意思,现在怎如此畏之如虎,莫非?”
王珪在一旁冷冷地开口,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暗示魏征的前后不一。
“我彼你娘的王珪!” 被王珪这突如其来的 “背刺”,魏征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暗自骂骂咧咧。
他心中叫苦不迭,这齐王行事作风诡异,他本就不想轻易得罪,可自己偏偏又是靠着直言进谏在朝堂立足的。
若真丢了敢于直谏的勇气,李二陛下还会像以往那般重用自己吗?
魏征心中一番纠结,老脸微微抖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臣身为尚书右丞,自当对政事不对之处进行劝谏,齐王此策确有不妥之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既然魏征觉的齐王所献政令,尚有不妥,是非曲直,当朝辩论一番,胜者尊令,诸位有无异议?”
李二陛下目光扫过朝堂众人,高声问道。
“臣等正有此意,请齐王殿下不吝赐教!” 一众参奏的大臣纷纷附和。
“你小子怎么说?”
“说什么,承乾,交给你了!”
“是,老师!” 李承乾闻言,上前一步:“诸位臣工,老师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次就由我来辩论,若有不妥之处,诸位还请见谅!”
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与自信。
话音刚落,张玄素就迫不及待地拱手而出:“太子殿下误入歧途,我等有拨乱反正之义务!”
“是不是误入歧途,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李承乾原本温文尔雅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张玄素实简直有取死之道!
“古往今来,士农工商,商人位列末等,自有其道理。” 张玄素继续说道,神色严肃。
“齐王殿下方才抓住一句历朝历代,便不务正论,实乃荒谬,难道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东西都是错的?”
“张祭酒此言差矣!” 李承乾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我的老师只说了历史应当是进步的,可没说凡是老祖留下来的都是错误。”
“老师举证的只是其中一个错误的认知,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