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响,这怎能全怪商人!”
“太子殿下、商人重利轻义,有悖于儒家道德。”
一位身着绯色朝服的老臣,神色凝重,双手捧着笏板,上前一步,声如洪钟般说道。
“今日正好,曲阜县男孔颖达也在,这个问题让他来回答如何?”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目光如炬般扫向人群中的孔颖达。
原本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孔颖达,此刻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无奈,心中暗自叫苦:这火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烧到自己这儿了?
自从齐王踏入这大殿的那一刻起,他便不自觉地回想起自己被打的那些不堪往事,每一幕都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再瞧今日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他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双腿微微颤抖,哪还敢上前去辩论一句。
上次齐王就毫不留情地指出,最重名利的恰恰是他孔家呐!
“启禀太子殿下。” 孔颖达定了定神,硬着头皮上前,声音微微颤抖:“我认为殿下方才已经给出答案了,陶朱公所为,何人敢说他重利轻义。”
此话一出,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的表情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