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龙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小羽,风生衣,莫要恋战,快带宝儿速速离开此地,休要管我!”
赵羽和风生衣满脸不甘,怎愿轻易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救主机会?他们眼神坚定决绝,伫立原地,手中武器紧握,准备再次冲入敌阵。
司马玉龙神色一凛,高声喝道:“你们要抗旨吗?立刻离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必须以命令方式让他们离开,才能保住他们性命。
赵羽和风生衣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不舍。尽管拼尽全力,却难以抵挡对方人多势众,无奈之下,只得先行带着宝儿撤离。
客栈内,宝儿在经历一番惊吓后,沉沉睡去。司马玉儿和丁五味分别小心翼翼地为赵羽和风生衣受伤的胳膊上药。司马玉儿眼神关切心疼,动作轻柔熟练,生怕弄疼他们。
司马玉儿轻声说道:“小羽哥,若是疼得厉害,你千万莫要忍着,叫出来会好受些。”声音温柔如春日微风。
赵羽声音低沉沙哑,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我是心里痛!公子就在那虎狼之穴受苦,我却无能为力,救不了他。我真是枉为公子的随扈!”
风生衣也满脸愧疚,低着头:“属下实在是无能至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子深陷险境,却无法将他救出。我……”
司马玉儿安慰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切莫如此自责。在那般凶险万分的境地之下,你们能拼尽全力将宝儿安全救出,已然是大功一件。当下,尽快想办法营救大哥才是重中之重。”她深知此刻他们心情,但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出营救司马玉龙的办法。
赵羽猛地起身:“不行!公子的安危刻不容缓。我怎能在此坐视不管?我必须去救他!”风生衣也欲起身,却被丁五味和司马玉儿赶忙按下。
丁五味着急说道:“哎呀,你去哪啊?你看看你,伤成这样,药还没上好呢,这要是出去了,不是送死吗?”额头上满是汗珠,手中还拿着未用完的草药。
司马玉儿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小羽哥,你给我坐下!你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还能去救大哥?”她深知赵羽和风生衣伤势不轻,如果此时贸然出去,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白白送命。
司马玉儿继续责备道:“小羽哥,风生衣,你们也太冲动了!明知那屠龙会会不择手段地逼大哥带他们去找宝藏,你们还这样单枪匹马地前去营救,事先也不与我们知会一声,万一出了事可叫如何是好?”眼中满是担心。
白珊珊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赵羽哥,风生衣,你们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啊,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也好有个周全的办法,总比你们这样贸然行事要强得多吧。”
待司马玉儿和丁五味为赵羽和风生衣上完药,并为他们穿好衣服后。丁五味无奈叹气:“玉儿啊,你也别太责怪他们了。这事儿吧,也不能全怪他们。如今这形势,就算我们大伙一起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当下唯一的法子,就是赶紧找到我那徒弟。我徒弟要是真出了事,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地儿搁了!”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不安。
白珊珊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对,五味哥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得赶快去找天佑哥,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司马玉儿点点头应了一声向外走去,而此时赵羽和风生衣抄起刀剑,便要跟着往外冲,却又被司马玉儿厉声喝止:“站住!你们想去哪里?”司马玉儿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赵羽和风生衣满脸无奈:“小姐,我们……”
司马玉儿不容置疑地说道:“坐下!哪儿也不许去!”
丁五味走上前,将赵羽和风生衣按回座位:“哎呀,你们两个就坐下吧,别添乱了。宝儿刚睡着,不出半个时辰肯定会醒。而且,我徒弟千叮万嘱让你们救宝儿,就是要你们保护好他,帮他找到娘。你们若是走了,宝儿醒来见不到人,会有多害怕。所以,你们就留在这儿吧,我们三个去找他就行。”
司马玉儿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小羽哥,风生衣,这次你们就听五味哥的,乖乖留下来照顾好宝儿,顺便好好养伤。等我们找到大哥,再一起商议营救之策。”
赵羽试图再次争取:“小姐,我的伤真的不碍事,您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风生衣留下来照顾宝儿,这样总可以吧。”
司马玉儿再次拒绝:“不行!你们两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赵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马玉儿打断:“这是命令!”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必须以这种方式让他们留下,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司马玉儿转身:“五味哥,珊珊,我们走吧!”
另一边,司马玉龙被再次带回地牢,遭受更为残酷的严刑拷打。此次没有了宝儿作为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