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日里擦桌扫地之类的活,都交给宦官宫女去做,也没有见那些人领悟出什么道理。
他当即恭敬的问道:
“老师,弟子实在……愚笨,愧对老师期望,只是这里面的道理弟子实在琢磨不透。”
朱瞻壑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抹布与内堂角落边上的扫帚,眉头紧皱。
玩呢!
不就是最简单不过的擦桌扫地,能从里面感悟出什么道理?
可看着自家堂哥不仅没有丝毫质疑,反而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朱瞻壑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问题来。
朱棣孙子辈中,就属朱瞻基最为聪慧。
而且他在来的路上听朱瞻基说,堂哥已经在这里上了几趟课,再加上有朱棣把关,那么陈羽定然不会拿着这件事来诓骗他们两个十岁不到的小孩。
也就是说,这里面真有什么高深学问!
想到这,朱瞻壑心中也不敢再有轻视之心。
脑中不断的进行着思考。
他有预感,今日来这一趟可以学到不少真东西!
陈羽叹了一口,随后说道:
“其实你本身挺聪慧,只是目前年轻,阅历不够,所以才会在这个问题上感悟不透!”
“既如此,那今日为师就来与你讲讲这其中的道理,告诉你为何要去做这些琐事!”
话落,
朱瞻基瞬间进入听课状态,全神贯注的听着老师接下来的知识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