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倒也是。”
“嘿,你未来和仓舒那小子成了家,让牛英给你设计,我亲自下场给你当工头。咱们就在潇虞渡这里再盖一座。”落烟拍着胸脯许诺,难得把李元鹿的脸给说红了。
“还早着呢。”
“啧,都被你爸妈带坏了,他们到现在连一个仪式都没有,潇虞的婚礼也一切从简。你也不放在心上。但是不管你多大,永远是孩子,孩子就应该受到长辈的疼爱,放心,只要你愿意,咱们给你操办得红红火火!”
跟着落烟,两人从上到下参观了这栋独特的小二楼。家居,水暖,电气设备一应俱全,材料谈不上多么奢华,但是也不至于寒酸,就是潇虞家庭的一般水准。
屋子里暖腾腾的,看起来落烟一直都在分心照料着这里。
“走,楼上是你的房间。只是你常年在外面,这里的装扮就简单了好多,你要长期居住的话,就自己准备一些装扮哦。”
二楼的第一个屋子就是李元鹿的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而且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潇虞河。床铺上是柔软的长绒棉床垫,十分舒适。
“真好啊。”
“有你的夸奖,我就心满意足咯。”落烟坐到李元鹿的身边:“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
“咱们终究是有着思想的人,不是兔子,最后还是得有个温暖舒适的家。”落烟拍拍李元鹿的肩膀:“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享受这个新家吧。”
落烟离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李元鹿的神情,她似乎因为某种原因陷入了长考之中。
“兔子,狡兔三窟。死灵,魂匣。”
因为北海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完全没有思考到这个问题,如今都安的魂匣在潇虞大坝之中,而弧竺教授的更夸张,那是三峡的一块砖。
那么同为死灵的钱弥生,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个魂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