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该罚。”
天啦噜,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对我来说,太……恶心了。
“荒婪毕竟救了我,我确实很难放下心来。”
我说服自己尽量无视他,转身几步掀开玄关放下的落地纱帘,朝着右手的里间走去,花清流快步与我并肩走向靠墙的那张床帏。
还正奇怪为什么我和馥儿那么大动静,荒婪这边都没有反应,原来他一直在昏睡着,又怎么会听得进去我们讲话。
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中规中矩地躺在这里,连昏迷都戴着的那张面具下面本是小麦色的皮肤变得十分苍白,身着黑色中衣,盖着厚厚的棉被,眉间稍稍皱起,想是睡的不够安稳,发了什么梦。
看到荒婪这幅样子,花清流的面色也凝重起来,只是在看向我的时候,依然会勾起嘴角笑道:“不知夫人前来探望荒婪可有带什么礼物?”
“礼物?”我被他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