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想让他担心。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我拍着胸脯和朱末保证,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不言被朱末打晕后,安静地躺在床上,脖子以下盖着被子,看着倒像个正常人。我把她脸颊上的血泪擦干净后,朱末站在床边说:“她的眼睛会逐渐不能视物,耳朵会慢慢听不见,鼻子闻不到,五感退化后便回天乏力,不言的病情恶化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我由衷地评价:“还真是……恶毒。”
蛊毒恶毒,施蛊的人更是恶毒。
话音落下,房间里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结成了冰。我没有针对谁,我是说婪音府所有人都恶毒。
不言被毁掉的脸,被砍掉的双手,被割去的舌头,都在控诉朱末和她的主子可怕的所作所为。
朱末语气虽冷淡,却有些掩饰不住的颤抖:“我们也曾善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