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末眼中的缱绻和渐渐升起闪烁的星光,发红的眼尾,看到她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也看到了她嘴角隐忍的悲伤,这种异常感更加强烈了。
“你们……认识很多年了?”我想趁她沉浸式悲伤时试探出多一点信息。
“十五年,他也等了小姐十五年。”
我都忍不住笑了,扯到了伤口还是忍不住不笑:“开什么玩笑,十五年前我还在穿开裆裤呢。”
朱末并不理会我的嗤笑,认真地问我:“小姐,知道为什么奴婢见第一面就知道你的脚腕上有胎记吗?”
我记得朱末当时好像提过一嘴,但是理由有点勉强。
“那时你说无意中看到的。”
朱末摇头:“公子在半途便将小姐接回,小姐的穿着又十分严密,奴婢如何能够看到胎记。”
我越发的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对啊,我当时穿着加绒卫裤和长筒雪地靴,和花清流躺床的时候连鞋都没脱,朱末是怎么看到胎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