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果决地摇了摇头,欲哭无泪,昨天我还觉得她像一位慈母,今天我收回这句话。
“回去吧,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一些我怕某些人会将归鸿山掘地三尺,再整个翻一遍。”
桑枝说这话的语气虽然有担忧,但并不多,多的是暧昧。她这张口闭口的某些人,我都不知道该回馈她什么样的表情了,加上一想到有虫子在我的身体里存活,我的表情肯定更扭曲。
最后几乎是哭丧着脸和桑枝告了别,随着她指导的路线缓步前行。
这次虽然能抄近道,但我手里还抱着一个超大的透明箱子,脚程也快不起来,等回到药王谷,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药王谷里该在的人好像一个都不在,只有形同鬼魅般的蛊奴在各司其职做自己的事情。
见到入口处进来的人是我,其中一位蛊奴动作僵硬地走上前来近距离确认了一番,张嘴一字一顿道:“沈姑娘平安归来,奴这就通知谷主和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