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来坐坐。”
江面微风阵阵,伴着两岸花草的清香,果然比坐里面舒服多了。
朱末笑笑:“这么多年来,朱末还是第一次看到公子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公子对小姐还当真是偏爱。”
我感觉她好像话里有话的样子……。
还好这船够大,我们俩正常说话,船舱里应该也听不见。
“我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他怎么突然就……跟中邪了似的。”
没准儿就是中邪了。
我吹着江风,问朱末:“我去药王谷那天,走的太急,没有和靳惜绪打过招呼,他有没有为难你和明月?这一去又是十天,太师府有没有什么行动?”
“没有。”朱末语气轻松道:“那些日子,朱末擅自做主,用易容蛊易容成了小姐的模样,在太师府装病,靳家人并未怀疑。”
我哦了一声,刚想夸朱末聪明,一时间意识到她又用了易容蛊,有些不忍。
“我听荒婪说用上易容蛊后,每逢月圆之夜用蛊人自身的面容会有类似蛊虫啃食的痛楚,你又何苦呢,大可以一走了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