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中不乏文人雅士,名流绅士,但共同点是这些宾客全都是男人。
画舫甲板位置已经有几个人影在小舞台上翩翩起舞,台下的客人入座宴饮观歌舞,几乎每个人身边或是臂弯里都多出一个人作陪,好不畅快。
画舫上更是不知道什么冒出来好些容颜娇艳,肤白貌美,轻挽云鬓的女孩在揽客接客,一个个矫揉造作,八面玲珑,世故圆滑,被客人上下其手也笑脸相迎。
一脚踏上甲板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我就后悔了。
扭头问花清流:“这不是妓馆是什么,和烟花楼有什么区别?”
“再仔细看清些。”
不知道花清流卖什么关子,还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像是久候在甲板一旁的小倌看到我们一行四人上船后,迅速迎了上来,对着花清流称了一声“公子”,继而又冲着荒婪称了一声:“少主”,就带着我们四个人往船舱里面走去。
我看了看小馆的工作服,偷偷问花清流:“这艘画舫也是你们的产业。”
花清流单一个“嗯”字。
从甲板到船舱,一路上不少宾客来往穿行,荒婪一直揽着我的肩膀,防止我被人碰到,这家伙反对一万次也无效,即使对这里无比嫌弃,也因为我而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