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见我迟迟不动,自己走了过来,把药瓶放到我手上。
我还是起了身走到花清流面前,把药倒在手心,本想着用手指捻着直接塞进他的嘴里,没想到他竟拉抬着我的手,埋头直接从我的手心把药含进了口中,然后自行端过左手炕几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把药顺了下去,似是无意中瞥了一眼荒婪。
想骂他一句幼稚,但想想也许过几天就要走了,任他再幼稚几天吧。
只是这种自我安慰已经持续半个月了,每一次我都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清音舫这种地方,始终还是不适应,本来想等船第一次靠岸后就下去,但一想到黎浔也会在那个时候下船,怕两方遇上,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硬是没事找事,在吃吃喝喝和看节目以及欣赏各类“象姑”的过程中循环,撑到第二次靠岸才下去,等回到婪音府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真是把我累的够呛,撇下荒婪和花清流,回了房间澡都没来得及洗就直接躺了。
朱末劝了几句,也没用,我把她也赶回外间去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惦记着朱末那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也惦记着里面包含着她忍到咬破嘴唇也没说出的话。这一觉我也没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