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走了。”
他的指尖从我的眼角滑过,静静地拭去了那里的水迹,温声道:“我只是想提前适应适应与你后会无期的日子。”
我强颜欢笑道:“不用适应,如果十六年前与你们相遇是真,中间这十五年没有我,你也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十五年前与今日大不相同,我比过去更爱你,恨不得将你融进我的骨血里,可是,我做不到,还偏要生生地将你剥离出去,这一次,比刮骨疗毒还要疼上千倍,比受千虫咬万蚁啃还疼上万倍。”
爱……。
他说他爱我?
我活这么大,没有人对我说过爱我,荒婪是第一个,还是在这样一种即将分别的状况之下。
既然这么疼,为什么不选择忘了呢?一只忘情蛊,什么都解决了。
眼角控制不住再次湿润,可我再也不想在他面前哭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了。
他吻着我的指尖说:“小寒,两日后,我送你走。”
这么快?难怪他会说那么低气压的话。
两天……。
那件事,就必须要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