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尸体又是什么目的,他们看着我唱独角戏又是什么目的?
但也许我终于想通为什么沉临会清楚地知道我那一天会从婪音府出来了,好笑的是,我以为自己逃出了那个牢笼,却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张早已张开的罗网。
“靳若微,你在心虚什么?”靳若棉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
“我问心无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别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和她多说,猛然用尽全力甩开她的手。
只是范儿起得过于大了,用力过猛,靳若棉的手是甩开了,自己也跌坐在地,后臀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青石板,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尾椎窜上背脊,我疼到倒吸凉气,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这该死的青石地面,比靳若棉的质问还硌人!
“沈还寒,你没事吧?”
痛意难消,我没能自己站起来,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从背后传来,随后就被一双大手扶住了手臂,支撑着我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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