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绪也在,赶紧上前搀扶,带了一句:“原来老师也在,老师不必多礼。”
我也假把式的冲他行了一个礼,他照单全收,总觉得他今天的脚步比平时匆忙。
重新入座后,三个人之间竟然是该死的沉默,师徒,夫妻,父女多重关系遇到了一起,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黎昱是干什么来了?
“咳咳咳!”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了,干咳了两声。
黎昱这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么:“小寒进宫多日,老师今日还是初次入宫探望吧,学生不知老师也在,想是扰了老师与小寒说体己话。”
天哪,他在说什么啊,以他的身份,打扰不打扰的,谁又敢介意?
靳惜绪也日常商务回复:“陛下言重,臣与沈昭仪不过随意谈论几句家事罢了。”
师徒之间客气到异常。
“既然老师也在此,学生正好有一事愿与老师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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