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迎着亮光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对我的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面容的主人侧身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我轻轻地笑着,带着点勾引和促狭,乌黑的长发散落了几缕在前胸,一身中衣领口大敞着,我几乎能看到他整个胸口的风光。
什么乱七八糟的姿势?
我不动声色地蹭出了他的包围圈,坐了起来,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好重的脂粉味。”
他也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闻了闻:“回来有一会儿了,大约一刻钟,见你睡得正香便没有打扰。”
氛围也怪怪的,孤男寡女,高床软枕,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心里一阵反感。
不想让这种氛围蔓延下去,我翻身起床,摸到了昨晚提前送过来的常服。
黎昱见状也没再保持那副睡梦观音的魅惑姿势,随即就叫人进来伺候我们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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