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到半分钟,就伏在桌边沉沉睡去。
“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我轻声吩咐沉临将孩子抱进厢房,替他掖好被角。
刚退出房门,就见荒婪步履匆匆而来,伸手就要推门进去。
“别吵醒他。”我侧身拦住:“死里逃生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安心睡一会儿。”
荒婪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收回。他站在廊柱旁,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榻上蜷缩的小小身影,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
“当年”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也是这般年纪遇见了你。”
我倚在廊柱旁,斑驳树影洒了满身。细算起来,十一年前他确实与现在的宋栖梧差不多的年纪。
“那时你就像一束光。”他转过身:“照进了我最不堪的岁月。”
我抬眸看他,忽然想起陆祁砚总叫他“兄长”,又想起他化名“阿五”的事。
“南夏的五皇子。”我轻声道出猜测:“怎会有过不堪的岁月?”
阳光透过枝叶间隙,在他墨色衣襟上跳跃。他静默良久,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未答话。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此刻的寂静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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