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我扶住另一边。
我连忙上前,手触到荒婪滚烫的皮肤时,心里莫名一悸。他似乎恢复了些许意识,或者说,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借着我们的力道勉强站起身,重量却大半压在了玄清身上。
“师父……劳烦……”他声音低哑,带着毒性侵蚀后的虚弱。
“自小到大你劳烦为师的事情还少了吗。”玄清唠唠叨叨地架着荒婪往门口走去:“许久不回来,回来不带酒也就罢了,还带了一身伤毒……。”
谁又伤又毒的还想的起买酒啊……而玄清就这样唠叨了一路,真的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这一路,我甚至开始质疑这样一个严师慈父一般的老头,真的会和黎浔勾结陷害自己的徒弟吗?
奔波了一路,我们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药王谷,在练功房里玄清将荒婪平放在竹榻上,迅速取出银针。他下针极快,手法精准,数根银针闪烁着寒光,刺入荒婪头顶、胸口几处大穴。荒婪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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