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说就是田枞第一轮对上的那个。”
纪尘边说边看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当时那诸峰就像是生怕被戚珩抢走一样,当时就要单独开一个拜师仪式。结果第二天就被你暴揍一顿,不知拜师仪式可否能出席。”
他啧啧两声,“虽说天赋不错,但距离你那徒弟可差得远了,戚珩没可能看得上。”
玉如萧却沉默不语。
“你怎么了?”纪尘察觉到身侧良久的沉默,还有些疑惑:“可是担心戚珩反悔?”
“当然不是。”玉如萧摇头,心下却仍旧觉得惴惴不安。
只要此人还在千山盟之中,那么宗门仍旧面临着原书中所说的风险。
甚至比其更甚。
虽说这一次薛柏没有祸害到自己与戚珩门下,但他若是将矛头对准了诸峰长老门下的弟子……
那田枞天天受诸峰打骂,下手丝毫不注意轻重,基本上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的架势。也多亏田枞同为体修扛揍,否则当真能被揍出个好歹。
更何况那田枞早已过了弱冠,与闻松然年岁相近,玉如萧不太相信他当真会觉得打是亲骂是爱。
因此,看到原书中君执堕魔的时候,他甚至一度怀疑为何这田枞没有跟上黑化的步伐。
如今再加上薛柏这个引爆器……
玉如萧只觉得千山盟的未来又一次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