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又生别的事端。
但他又摸不准阿妤的心思,这孩子从小就没得到过母亲的关爱,万一渴求而自己又断了她的念想...
谢纵有些怕谢清妤生气。
谢清妤大约明白谢纵的心思,轻声细语夸赞道:“父亲此举正合阿妤心意。”
“我与苏侧妃本就已经在陛下面前断亲,早已陌路。”
“再也不会对她抱任何期望,也不想与她有多少瓜葛。退回东西,是必然之举。”
苏侧妃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领教过了。
如今,她有谢纵和季回安护着,便想着能任性一回,就是不买苏侧妃的账又怎么样呢。
“父亲莫要担忧,阿妤有父亲的疼爱便足够了。”
谢纵听了这话,心头如同冬日里饮下一壶热酒般,浑身舒畅。
“好好好,咱们过咱们的,不理会她。”
他可没有忘记,苏侧妃在得知与她有肌肤之亲的人不过是个屠夫的时候,那般狠辣的手段。
那女人可不是个善茬。
他不可能会让她再度接触到他的阿妤。
能看在女儿的份上没有去报复她已经算他谢纵心慈手软了。
否则,依着先前那般漠视与折腾他女儿,高低要让衍王府的人见识见识他谢纵的手段。
他只是老了,行事有些迂回。而并非真的疲了,能任由人宰割。
还有什么南诏的阿丽亚公主,想要动他的阿妤,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活着走出大祁。
谢纵看着眼前的谢清妤,莫名的欣喜。
不由地打趣道:“阿妤这般说的话,那莫要与那季家小子成亲了。
留在府中陪为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