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清妤解毒,其他相辅的草药好寻,早就已经备好。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眼前的这阵东风。
既然风起,自然事成。
季回安放心地离开晏清堂,回了清风阁。
清风阁书房中,烛影幢幢。
他向来不喜太过闷热,若是谢清妤不在时,他会开着窗。
夜风吹进来,能令人神色清明些。
“少主。”金禄如幽灵般轻声而入。
季回安批阅完公文,将最后一本折子合上。
“将静明师太化身明姨娘,藏身在二皇子府中的消息放给勇王。”
他虽然不惧二皇子上蹿下跳,可二皇子身边那个侧妃总挑衅阿妤,如同狗皮膏药一般。
他再不动手处置,恐怕谢纵又要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本来二皇子便早已经是废子一粒,早晚都是要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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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王也不过是因为没拿住他的把柄罢了。
那便递到他的手里,少一个人,朝局也更看得清些。
金禄也早就不想应付那一张张来自二皇子府的邀请帖。
“是,少主。”
季回安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月上中天,那轮半圆的月亮高悬。
如霜华般洒落在地上,而后一阵风过,厚重的云层渐渐将其掩盖。
天色像是覆上了一层银纱。
这层云雾早晚都要揭开,不管如何已经入局。
不去搅弄风云,那便只能是等着被旁人的风云给波及。
他向来只愿意做那操纵者。
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这样,才能更好地守护他的阿妤。
翌日,因着大祁南诏才联姻,昭明帝取消了早朝。
专门接待以科多亲王为首的南诏送嫁团。
君晔和阿丽亚也要进宫敬茶。
一切看似平静极了,谁也不知道这湖底下真有人在酝酿着一场浪潮。
季回安早起便去了晏清堂,不放心,亲眼盯着孟葛将玉露丸给制了出来。
“吃下玉露丸后,再用这个方子。”孟葛写下药方。
是给谢清妤调理身子的。
断嗣草太霸道,虽然玉露丸能解,但是身子受损也需补回来才行。
季回安见孟葛尽心尽力,虽然知道他是为了阿妤,但也有几分感激。
没有多言,带着玉露丸和药直接赶到了谢府。
谢纵如今早已经不大管事,将玄衣卫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谢英年。
饶是今日昭明帝宴请南诏人,他也悠闲地待在府中陪着谢清妤。
“父亲,父亲,快瞧。鱼儿上钩了。”谢清妤兴奋地拽着鱼竿。
湖中的鱼像是有些大,她拽的吃力,偏生又不要碧桃相帮。
季回安到的时候看到了就是这样的场面。
她笑的畅快,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令人心情愉悦。
用力握着鱼竿,额上汗涔涔。
谢纵有些宠溺地坐在一旁垂钓,“阿妤,你将我的鱼都惊走了。”
谢清妤无赖道:“父亲自个儿钓不到,反倒将责任都推到女儿头上。”
她拖拽了好一会仍旧没有拉上来。
像是跟湖中的鱼儿较劲起来,拉着竿儿往后退。
脚步一个踉跄,恰好撞进了一个精壮的胸膛。
季回安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拥进怀中。
另一只手轻轻将鱼竿一甩,那鱼儿便落入了一旁的篓中。
谢清妤赶紧站定,脸颊红彤彤的。
在谢纵面前,跟季回安如此亲密接触,她有些赧然。
谢纵偏过头,轻咳几声,当做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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