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里透明液体全部注入完,拔出针管,双方都松了一口气。
加尔斯没动搁在少年怀里等待药效发作,少年的脖颈就在自己鼻尖,那里是雄虫用来散发信息素的腺体,浅淡的奶香味正在舒缓着自己烦躁不安心情,加尔斯舒服得有点神智不清,无意识地蹭了蹭。
怎么跟大型犬似的,顾维感受到他的小动作,用手摸了摸那如月华般的银发,像给狗狗一样顺着毛,把之前动作弄的杂乱银发从衣领里挽出来,束起一个低马尾。
药剂已经发挥作用,狂躁失控感开始褪去,加尔斯等心跳慢慢平复,略带不舍的从雄虫怀里直起身体,整理着衣服,声音沙哑的扯开话题:“刚才谢谢你,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今天发来的讯息地点都是在罗德尼学院。
顾维歪头看向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满了不解:“不是你通知那个叫什么克的军雌来接我的吗?”
今天刚远征归来,有很多事情需要汇报给虫皇,而且晚上还有庆功宴,即使在想见到少年也知道今天不合适,他不可能让少年独自在家等待。
加尔斯表情凝重起来,摇头否认:“不,我并没有安排军雌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