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001说的,有另外的系统掠夺晏千度气运的事。
“一年不见,我怎么不知道你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宴千度整理好衣服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扶南,“我哪里弱不禁风了?”
扶南翘着个二郎腿靠坐着,“刚刚那会儿,有感觉不舒服吗?”
“以前有没有觉得身体难受?”
他在之前就被掠夺过气运了,难道之前他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吗?
宴千度耸耸肩,“没啊,只是偶尔头晕眼花,使不上力。”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怪异的看着扶南,这狐狸突然关心他干什么,怪受宠若惊的。
扶南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轻敲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简直是个傻子……
“没事,怕你死在我这,我嫌晦气。”
宴千度不乐意了,他就知道,这狐狸准没好心。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宴千度没束发,刚从床上起来,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坐在他对面的扶南看不下去了。
他伸手招他。
宴千度往后仰着身子,离扶南远了些,“干什么?”
“过来,给你把头发束起来。”
宴千度惊异开口,“你要帮我束?”
扶南的手指一僵,恼羞成怒,“你在想什么?我叫你过来我这拿发簪。”
宴千度略微有些失望,他伸出手,“拿来。”
扶南啪的一下把发簪甩宴千度手上。
“嘶……你轻点啊你。”
他拿着发簪坐到凳子上,笨拙的捋起头发。
结果就是,捋起右边,左边又掉下来,捋起左边,右边又掉下来。
逐渐的开始烦躁。
最后,放弃。
他木着脸放开头发,“我不束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扶南撑着头,戏谑的看着这一幕。
宴千度转头恰好看见他的眼神,“你笑什么?”
“你求我,我帮你,怎么样?”
宴千度抿着唇,斜眼看他,“不需要。”
说着把发簪扔回扶南怀里,作势便要走。
扶南觉得有趣,伸手把他拉回来,按在身前。
“行了,你过来。”
宴千度下意识就要挣扎,被扶南掐着后脖颈按住,“别动。”
后脖颈上的温度传来,宴千度蹲着身子不敢动,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你掐我干嘛?”
谁家束发这样的姿势?
扶南睨了他一眼,“谁叫你不老实。”
这个动作,扶南离他很近,气息总是若有若无的扑在他脖颈上。
宴千度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你好了没?怎么这么慢?”
扶南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催什么催?”
这一下用的力挺大的,宴千度的头都被拍的一偏。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那点该死的旖旎气氛瞬间消散。
该死的,只能说不愧是狐狸精吗?专门扰人心智。
“扶南,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他就知道,就不应该对这只死狐狸抱什么期望。
到了最后一步,扶南把发簪插进去,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上也不饶人。
“什么叫公报私仇?你没文化就不要乱用成语,显得你很傻。”
“你有文化,你聪明,你聪明就不会来人界的第一天就被骗光了钱财。”
听见宴千度提起他的黑历史,扶南脸黑了。
他沉着脸推开他,咬牙切齿,“你闭嘴!”
这个事情说起来还是有点丢人的,他听说人界的货币是银钱,就偷了父王房里的银钱,没想到来的第一天就住黑店被骗光了钱。
后面上青楼喝酒又被宴千度当成害人的妖孽追了三天三夜,现在想想就憋屈。
“我看你是闲得慌,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就去法华宗。”
回那糟心地方,看他还有没有心情这么和他犟嘴。
……
“师父,您救救弟子吧,师兄要把宴师兄带回来……”缘度流着泪扑在一老和尚脚边,“师父,您救救我,宴师兄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呜呜呜,师父……”
老和尚睁开眼,拉起缘度,“缘儿,莫要哭,有师父在,他不敢。”
缘度听见这话瞪大眼睛,“师父,不行,你传信给师兄好不好,我不要宴师兄回来,师父,缘儿真的怕……”
“师父~~求求你了……”
方丈叹息一声,“缘儿,你先起来。”
“我不要,师父不传令,我就不起来。”
“缘儿,千度要是再犯错,为师会好好的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