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离心里骂骂咧咧,嘴上却磕磕绊绊说不出话,手里沈淮用来插花的瓶子应声而碎。
沈淮看的眉心一跳,脸上带着些和女子共处一室而产生的尴尬。
“在下观姑娘似是不通人言,姑娘伤好了,便自行离去吧。”
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平头百姓,都无法抵制长生的诱惑,无论那些记载和传言是不是真的,总有人会去求证,这只鲛人要是被发现,逃不了一死。
更何况,他这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三皇子,皇族之人,想必对长生更感兴趣。
沧离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虞,“不……不……”
他看上这个人类了,他要把他抢回海里当伴侣。这个人类竟然胆敢赶他走。
可恶……
沧离舔了舔尖锐的牙齿。
“'不走?”沈淮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慌张,“不可。”
见沈淮如此排斥自己,沧离望了一眼自己的尾巴,果然见那上面有好几个丑陋的疤痕。
是江砚白用匕首刺的。
鲛人最爱美,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尾巴留下伤痕,那是他们用来求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