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何时醒来，我竟然没有察觉。

    “那些人暂时离开了，所以生起了炭火，正好可以热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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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师兄！”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离开的原因，至少现在我感觉到了出发以来久违的温馨。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收到了沐书老师发来的消息。林场边界，信号已经时断时续了，我赶忙查看。

    “阿尔法老师，打扰了，最近感觉很奇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越是敷衍，越会有人喜欢我，我越是上心，对方好像抓住我的把柄一般，居然像是在跟我谈条件，而不是谈感情……是我的问题吗？”

    沐书老师就像是外面离去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复她。

    “有些人和事，到了权衡利弊那一刻，曾经的真诚和善良就显得不值一提。那份猛烈的欢喜，总是会夹杂着一些难以捉摸的痛苦，久而久之，对那些人和事，就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了。”

    我借用了《人间失格》中的意思，而她也心领神会猜到了。

    “没想到读了那么多书，到头来自己就成了书中的故事。”

    “别人怎么对你，那是他们的因果，你怎么对待那些人和事，才是自己的修行。地狱本空，只因心中执念不空；众生本能自渡，只因虚妄心难扼。所以，不论是敷衍还是上心，都不像是感情该有的样子。”

    这些话，既是对沐书老师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屋外的雪被一阵猛烈的山风吹过，拍打在窗户上，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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