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又被抬着扔下了火车。
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可这个年代就是如此的混乱,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天已经开始微微亮了,得了,我也不用睡觉了,这一点睡意被反复的搅和,已经彻底没有了。
我跟娜塔莎看着车窗外,晨光渐起,正值隆冬季节,放眼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
我们这趟回来的目的就是寻找元代帝陵,也许我们要找的目标就在这脚下的苍茫天地间吧。
穿过蒙古国,火车终于开到了我国的境内,由于苏联跟蒙古国那边跟我们国内的轨距不同,他们的轨道是一千五百二十毫米的,而我们国内则是一千四百七十毫米,我们到达二连浩特了必须得要变轨。
眼瞅着离北京越来越近了,我心里也高兴了起来,这趟出国发生了太多波折,这下总算是回来了。
娜塔莎是第一次来中国,她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跟当初梅根第一次来简直一样,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他们这会正在海边渔村,我的新房已经盖好了。
只有胡胖子一人在北京,其他所有人正在渔村那边过冬,他知道我回来的日子,说好了到时候会来接站的。
跨越茫茫山海,我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