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

    罗砚笑了笑，没接话。

    有免费的司机，白用白不用，罗砚再次坐上副驾，跟楚渝说他眯一会儿，等到地儿了再叫醒他。

    方景成功切号。

    “唔……到了吗？”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看着窗外说。

    楚渝开门的动作微顿，他偏头看过来：“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有时候听起来会甜一些？”

    方景愣了一下，“有吗？”

    “有 ，”楚渝很是笃定，“你现在说话，嗓音听起来就比之前要甜一些。”

    “……”方景感觉自己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是你的错觉吧？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

    “可能吧。”楚渝没怎么继续深究这个问题，他拉开车门下车，“快下来，再晚一点银行下班了。”

    方景存东西的银行楚渝家是大客户，里面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认识他，两人一进去就有工作人员围了过来，经理也来了，颇为殷勤地问楚渝要不要喝茶。

    “是我朋友要取东西，”楚渝把方景拉到面前来，“你跟他聊。”

    “你好。”方景局促地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