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多大了？”
“快20了。”方景诚实答道。
“你也喜欢罗砚？”
“喜欢。”
“有多喜欢？”
“我可以为他去死。”方景淡淡道。
“……”
女朋友沉默，过了一会儿后她说：“你是个恋爱脑。”
方景笑笑，“可能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是。”女朋友幽幽道，“你跟罗砚见过面吗？”
“见过。”
“我说的是在现实里见面。”
“见过。”
“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
女朋友又沉默了，又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也见过。”
“嗯。”
“……”
“……”
诡异的沉默，方景操控的白色机甲跟女朋友操控的黑色机甲面对面静止着，都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方景不动是因为先前两局赢的太快了，他现在要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新手，得先输上几局，把胜率掉下来。
“你为什么不问我问题？”过了一会儿女朋友又说。
“问什么？”
“问我是不是真的是罗砚的女朋友。”
方景笑了一声，“当然是假的啊，罗砚只有我一个对象。”
女朋友：“……”
她说：“兄弟，你入戏太深了。”
方景没接话了，他说：“你还打吗？不打我开下一把了。”
“你一个萌新，拿什么跟我打。”女朋友看着方景操控的新手初始机甲说。
然后她又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罗砚？”
“你又为什么喜欢罗砚？”方景看着她的昵称反问。
“因为他帅。”
“只是因为帅？”
“还因为他厉害。”
方景继续问：“还有吗？”
女朋友思索了一下，说：“我跟你个情敌说这么多干什么？”
方景笑笑，操控机甲冲了过去。
他这一击不痛不痒，而且看起来非常小白，女朋友轻松格挡下来，说：“你确定要跟我打？”
“你刚刚不都说了我们是情敌么？”方景再一次挥剑，“把你干掉，就少一个人跟我抢罗砚了。”
“兄弟你是真魔障了。”女朋友再一次格挡住攻击，“这是模拟仓，你杀不死我的。”
“嗯。”方景应了一声，继续进攻。
——他那几下攻击落在女朋友眼里真就跟过家家似的，女朋友拦了他一会儿后没耐心了，一个侧踢把方景踹飞：“你这么弱，罗砚不会喜欢你的。”
“操控机甲的技术强弱不在罗砚的择偶标准里。”方景说，“他甚至不在乎对方会不会开机甲。”
“不在乎这个那他在乎什么？”女朋友不屑，“难不成在乎脸吗？肤浅。”
方景：“……”
我只是带点颜狗属性，怎么就肤浅了？
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便整整都能变得好看，干嘛非得顶着一张丑脸在外面晃来晃去？
“放弃吧，你挣不过我的。”女朋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方景：“……？”
“等你看见我站到罗砚身边，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天作之合。”
方景：“……”想象不出来。
不过说起天作之合，新闻媒体倒是很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跟瓦莲京娜，哪怕他俩见面总是打架。
方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女朋友：“你是omega还是beta？”
“都不是，”女朋友回答的很快，“我是Alpha。”
“哦。”
打扰了。
方景二话不说点了投降。
……
方景对女Alpha这种性别感到恐惧。
倒也不是真的恐惧，就是上辈子吧……差点被一群女Alpha给强了。
那是他被关到监狱星后发生的事儿——监狱星没有法律秩序可言，那里环境恶劣，物资匮乏，生存条件比某些无名星的贫民窟还要贫民窟。
罗砚在被判刑前，从未去过贫民窟和监狱星，一次都没有，他的生活总是光鲜亮丽又充满优待的，哪怕是去星际战场，他受过的伤至多也不过是衣角微脏。
在监狱星的那段日子对他而言堪称炼狱。
他的脑袋里被植入了精神力封锁芯片，这是为了阻止他用精神力实体化攻击越狱——虽说最后他还是越狱了，但离开监狱星之前，他度过了相当难熬的一段时光。
花房里娇嫩的培育品种是受不了烈日暴晒和风吹雨打的，彼时罗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朵从花房里挪出来的花，恶劣的生存条件倒是其次，更恶劣的，是监狱星里每天都有不同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