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一下，“成功之后，我给你换一枚合适的。”

    方景笑出声，“这样具有特殊含义的东西，可以随便换来换去的吗？”

    “东西是死的，意义是人赋予的。”罗砚轻声说，“如果戴上它会有禁锢感，那我宁愿砸碎它，换个新的东西来赋予意义。”

    方景笑：“那你最好别当着二叔的面砸。”

    罗砚不接话了，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赤影激动扇翅：“我录下来了！”

    方景：“……”

    罗砚：“……”

    另一边，五颗脑袋从货架旁探头，最下面的那颗说：“看吧看吧！连戒指都送了，我没骗你们吧。”

    在她上面的那颗说：“洛洛，你别趴地上了，裙子脏了。”

    “哦。”

    白洛洛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看见店员面带微笑看着她。

    “……”

    方景跟着罗砚走了，因为他很好奇瓦莲京娜给他送的礼服什么样。

    回到公馆后，他看见两个礼盒被规规矩矩的放在客厅茶几上，方景完全不意外瓦莲京娜是怎么在屋里没人的情况下把东西送进来的，她这人有时候……把礼貌踩鞋底。

    不过礼服盒子上贴着的手写信倒是很礼貌，什么“诚邀两位参加晚宴”啊，什么“祝两位白头到老”啊，措辞之“诚恳”，生怕说的不好听方景跟罗砚就不去了。

    ——毕竟她现在真的很好奇方景的身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揭开他的马甲，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omega，能把罗砚收的如此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