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它了。”

    幽灵在精神力屏障里蹦跶的感觉很奇妙，方景能感觉到它是小小的一团，像是透明的水母，但没有温度。

    “捏碎它，”瓦莲京娜说，“捏东西不用我教你吧？”

    方景犹豫了一下，他问：“这东西不能抓活的？”

    “可以，”瓦莲京娜说，“但是你确定要对敌人仁慈？”

    方景：“这是来自哪个势力的敌人？”

    瓦莲京娜：“外星文明，人类的敌人。”

    听到这句话，方景不再犹豫了，二话不说用精神力了结了那只小幽灵。

    捏爆它的瞬间，方景好像听见了这只外星生物发出了一声悲鸣，他明明听不懂外星文明的语言或者别的什么，但他确信自己刚刚有一瞬懂了那只外星生物的“感情”，它在哭泣，在喊救命。

    “……”

    “死了吗？”过了一会儿，瓦莲京娜问他。

    “死了，我听见它哭了。”方景收回精神力，那只小幽灵死后什么都没有留下，似乎化作一阵风消散了。

    瓦莲京娜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说：“顺利的让人觉得有些意外啊。”

    “确实，”方景说，“如果只是抓这么一个小东西，感觉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瓦莲京娜愣了一下，“你觉得它很小吗？”

    “很小，包裹起来跟篮球差不多大，触感像水母。”

    闻言瓦莲京娜又沉默了一下，贝洛伯格说：“跟资料提供的有些出入，感觉这更像是一只幼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