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脸微笑着向孙必振道歉,语气中透露出满满的歉意。
孙必振故作冷漠地看着他,实则试图从对方的面具中读出其真实想法,但从那副面具上看,对方似乎真的感到抱歉,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莫非他们真的害怕我?”
孙必振知道杨喆丰并非简单人物,他的门卫也不会是无名小辈,对方的突然态度转变让他难以捉摸,不禁更加警惕起来。
“你可以告诉我疯医的地址了。”孙必振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作为戏子,他的演技确实出众。
“嘿嘿嘿……大人,您莫急,您莫急,您可是大祭司啊!怎么能这么冷落您呢?杨大人说了,我教招待不周,但一个导游好歹要给您安排一下,您看啊,杨大人让我这就带您去见导游,小的这里先祝您在西京吃好玩好!嘿,嘿嘿……”
孙必振从红脸的眼中看出来真切的恐惧,这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