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仅有一条低矮的灰色篱笆围着城镇。
望着那一大片灰色的区域,召潮司问棕毛鼠人:“我没看到城门,也没看到站岗的人,莫非大拿巴只靠那条篱笆作为分界线?”
棕毛鼠人战栗着点了点头,“你猜得没错,只要踏入那条篱笆内,就算是进入大拿巴了。”
召潮司没有再说话。
十五分钟后,她带队抵达了大拿巴的篱笆外,队伍的成员瑟缩着,恐惧在鼠人之间蔓延。
召潮司知道,她不应该强迫鼠人们跟她一起进入大拿巴,带着这些家伙进去只会徒增麻烦,于是吩咐道:
“你们所有人,乖乖留在篱笆外,我进去买水!”
“是,老大……”鼠人们有气无力地回答,经过六小时的长途跋涉,它们都累得够呛,棕毛鼠人朝召潮司小声说了两句话,得到召潮司的准许后,它解开板车上的一只麻布口袋,从里面掏出豌豆,分给鼠人们吃。
“你可得快点买来水,我们的水已经在路上喝光了。”棕毛鼠人嚼着豌豆说。
召潮司没有理它,她迈步跨过了灰色篱笆,进入了大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