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辛苑没听隔壁院子说话。
她只有偶尔无聊的时候，才会去听远处的声音，如果不刻意控制的话，那耳朵里能听见太多声音，会很烦的。
“黎响。”
许辛苑端着饭，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黎响扭头看过来，看到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眼底一片错愕。
“糟糕，我忘记去厂里了。”
黎响起身就要走，许辛苑走过去，直接把他按了回去。黎响硬生生被迫坐了回去，甚至一动不动。
黎响：“……”
“我跟你说，你今天没去厂里，有人找你茬。乔工发现你不在，去帮你签了到，还帮你应付了过去，又李京飞帮你打掩护。就这，还有人写举报信举报你，说你无故旷工。你们厂那个长得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的人，叫什么主任的过来咱们家想找你麻烦。”
“要不是我回来，你就被人带走了。”
黎响听许辛苑的描述，愣了半晌，才听明白她说的那个不像是好人的主任是谁。
“你是不是在厂里得罪人了？为什么你今天上午忘记去，就有人那么多人针对你？”许辛苑活动着手腕说，“需不需要我帮你灭口？”
黎响震惊，黎响错愕，黎响大为不理解。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
许辛苑说：“书里看的。”
“什么书？”黎响疑惑，他不记得家里有武侠小说。
“你等我给你找。”
许辛苑进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找来的书，封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的内容让黎响沉默。
这可是名着。
当然也是禁书。
黎响都不敢想这书要是被人发现，会是怎样的后果。
“这书你是哪儿来的？”黎响焦急地问。
许辛苑说：“捡的啊，就在山上，也不知道是谁扔的。反正我就捡着了。”
她见黎响的脸色没有好转，就说：“你放心，没人看到我。就算有人看到，也只是看到一道残影。不过那边还有不少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不等黎响说话，许辛苑就回去，又拿出来一个信封。
她把信递给黎响：“你看看，里面的文字看着好眼熟，但是我一个都不认识。”
黎响展开信，看到信里的内容，顿时大惊失色。
“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黎响严肃地追问，“你确定没人看到你？那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没有。”许辛苑乖乖地摇头，“我就是吸收了紫气之后，就下山了。我在半路，看到一本书放在石头上，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人，我就把书拿走了。”
还好许辛苑拿走了书。
如果不是许辛苑拿走的书，恐怕就出大事了。
他沉声说：“辛苑，你帮我把这个交给……算了，你带我一起去找老首长。”
“哦。”
许辛苑没意见。
“等我一下，我先把这些都整理好收起来。”黎响本来还打算问许辛苑为什么会这些深奥的知识，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许辛苑看着他收东西，站在一旁问：“你还没说，到底是谁欺负了你。”
“……”
她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黎响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不用管的，我以后会小心些，不会让别人再抓到把柄。”
这次只是意外。
“一劳永逸比较好。”许辛苑认真地跟黎响说，“你看着书里写的，就是因为心软，所以把所有人都害死了。既然要造反，那就彻底造反不就好了？他们说不定早就过上了好日子。”
黎响深吸一口气。
“你这么想是不是的。”
“我就不懂了，哪里不对了？为啥人家都能杀人，还能当大侠，被人称赞。我也是替天行道，杀害坑你的人，哪里不对了？”
许辛苑气鼓鼓地瞪着黎响，想让黎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三叔不是和你说过，杀人是不对的，会坐牢的。”黎响耐心十足地对她说。
许辛苑认真思考过后，忽然问道：“那为啥大侠杀人就是替天行道，我杀人就不是？”
“人家是义薄云天的侠士。”
“我也可以是啊。”
“那是小说。小说来源于现实并高于现实的，它是虚构的，不是真的。你不能去学习小说里的东西，把它当成是消遣就行了。如果它里面有值得学习的，你是可以学的……”
“杀人就很好，我觉得我应该会很擅长。比如，我出手很快，一刀下去，他都感觉不到疼痛，脑袋就和脖子分离了。”许辛苑还比划了一下，特别认真地对黎响说，“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先处理一个你的仇人让你看看。然后我再落草为寇，去当山大王，护你周全。”
黎